找尋

2009年12月10日 星期四

心里的欣

突然,男孩的心又一陣陣的痛。
痛得,甚至無法站起來。
男孩右手輕輕按著心口,緩緩坐了下來。
深呼吸一口,男孩把心從胸口掏了出來。

那是一顆拳頭般大小的、淡紅色的心。
心里邊,看得見有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席地而坐,雙手抱膝,把臉埋進膝間。
長長的頭髮,披在雙肩,隨著身體的輕輕抽搐而抖動。

男孩輕輕嘆了一口氣,用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心。
男孩張開雙口,似乎想說些什麼,可最后還是什麼也沒說。

或許這時候,說什麼也是枉然。
如果語言有用,那小女孩早就不痛了。
如果憤怒有用,男孩早就爆發了。
可是這一切都沒用。
沒用。

男孩覺得自己好沒用。
只能看著這一切,重復,重復,再重復。
自己只能在一旁看著,看著,再看著。

男孩把心擁入懷里,輕輕撫著那顆心。
男孩的心好疼,好疼。
這想念的滋味,男孩也很清楚。
那種痛,總是揮之不去。

可是。
男孩寧愿自己再痛一萬次。
也不愿小女孩眼里再泛著淚光。

因為,男孩知道,自己受得了。
知道,自己夠堅強。
知道,自己能夠撐過這一切。

男孩最擔心的,是小女孩撐不過了。
擔心,小女孩,想放棄了。
男孩愿意為小女孩背負這一切。
只要小女孩安然無恙。
可是,該怎么樣,才能夠,讓這一切,好起來?

只要這一切能夠好起來。
受再多的苦,男孩也愿意。
男孩也覺得值得。
男孩也會在所不惜。

男孩還是什麼也做不了。
只能跪下來,祈求老天爺爺。
保佑最在意的小女孩,平安,快樂,健康。

小女孩把頭抬起來,望著男孩。
即使淚痕還未乾,可小女孩還是微笑著,對男孩說:"別擔心,我沒事的。"
男孩也對著小女孩,咧嘴呵呵傻笑。
只要男孩一天不倒下。
那麼,小女孩就還可以慢慢站起來。

這一切,都需要時間。
需要好多好多時間。
可是,沒關系。
男孩別的沒有,耐性倒是有一堆。

于是,男孩靜靜守著那顆心。
靜靜陪著小女孩。
男孩相信,這一切,最后的最后,都會好起來。

男孩一直陪著小女孩。
給小女孩支持的力量。
請小女孩相信男孩。
讓男孩帶著小女孩,走到好起來的一天。
那一天,會是夢想實現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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