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尋

2010年7月31日 星期六

初步

总算是有初步概念了。

既然已经答应了,
那就要想办法把它做好。


變了

變了?

是的,已經變了,
沒有一樣事物是不會變的。

已經不再一樣了,
已經回不去從前了。

該變的,不該變的,
都變了。


2010年7月29日 星期四

尚有價

果然是要這樣子,
作充分的利用,
一直到最后一刻,
一直到毫無利用價值的地步嗎?

可惡!


2010年7月28日 星期三

說不上

是否行得通,
現在還說不上來,
試一試才知道。

試就還有機會,
不試就一定不可能。


2010年7月27日 星期二

歸零

而這個數目字,
會隨著日子的流逝,
一點一點地減少。

當有一天,
數目變成零的時候,
一切還原。

大概是吧。


2010年7月26日 星期一

為鏡

不要老是責怪。

換個角度想,
若你是對方,
你還會這樣做嗎?

把人當成一面鏡子,
看看自己,
做了什麼樣的蠢事。

不是每一次,
自己都是對的。


2010年7月25日 星期日

2010年7月24日 星期六

再說

或許就是得,
換上這一條,
不一樣的軌道。

就試一試,
是好是壞,
以后再說。


2010年7月23日 星期五

沒有

動作倒很快嘛。

沒有。

這樣也好。
自己的路,自己選,
自己走。


2010年7月22日 星期四

2010年7月21日 星期三

收不回

說話時要心平氣和,
不能急。

一旦急起來,
腦袋還沒想好,
話就說了出來。

說出來的話,
就收不回去了。


2010年7月20日 星期二

想好

其實,
要讓自己過得開心些,
并不會太難。

只要,
凡事往好方面去想。

老是想著不好的事情,
心情自然也好不起來。


2010年7月19日 星期一

不舍棄

還有的。

因為他們,
從來都不曾舍棄。

只是局中者沒察覺而已。


2010年7月18日 星期日

開始噩夢

噩夢不可怕。

可怕的是,
分不清現實和噩夢的差別。

那才是噩夢的開始。

2010年7月17日 星期六

浪費力氣

他們都過得很好。
這很好。

不埋怨,也不怨恨,
因為這都需要很大的力氣。

幹一些浪費力氣的事,
最無聊了。


2010年7月15日 星期四

2010年7月14日 星期三

在意

不留嗎?

在意的就留吧。
不在意的,很快就不見了。

不在意嗎?


最后挑戰

最后的挑戰。

就當作是最后的紀念,
盡力做好。


開始走

走了。

來了這里三年,
現在走了。

這不是容易的決定,
但,還是決定了。

如果不開始,
那就永遠都不會開始。

那就,
開始吧。

2010年7月11日 星期日

夠本

雖然知道,
該來的總是會來,
該走的總是會走,
但這不是一個容易的決定。

什麼都好,
反正都夠本了。

2010年7月10日 星期六

痛快

猶如一口氣扳倒了十個山一般的巨人。
感覺就是痛快啊!

最后一刻

怎麼又是最后一分鐘才來趕?
你不煩別人也反感。

老大,
這樣下去可不行哪!

2010年7月8日 星期四

2010年7月6日 星期二

2010年7月5日 星期一

是金

不知道該說什麼時,
還是別說話好了,
給個微笑。

免得說多錯多。

2010年7月4日 星期日

熱血教訓

對于熱血充腦、橫沖直闖的笨蛋,
他的身體可是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是為小小教訓。

2010年7月3日 星期六

一個人無法完成的事

就是因為人無法獨自完成所有事情,
所以才必須信。

正如,
前鋒信中場會把球傳到前方,
中場信后衛會把球給攔下來,
后衛信守門會將球給沒收,
守門則信前鋒能射球得分。

因為,
一個人無法獨自完成這些事情。

2010年7月2日 星期五

回憶精靈

而回憶就好像收在盒子里的精靈,
一旦盒子被打開了,
精靈有如重獲自由般,東飛西竄,
把往事一一呈現在眼前。

回憶不曾不見,
只是收了起來,暫時找不到而已。

2010年7月1日 星期四

印证

曾经重要的东西,
一旦没有人再一起印证的话,
那份重要也就好像不曾有过。

倒霉

那天是星期一的晚上,跑完渣打銀行馬拉松后的第二天。
和往常一樣,晚上十一點多,我回房間睡覺。
然而已經睡著了一段時間的我,突然被窗外后庭院的聲音吵醒。

由于后庭院是非封閉的,所以屋外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股有點尖銳且響亮的“嘰……嘰”聲,大概隔一秒發出一次。
雖然平時睡覺的時候屋外都會有野貓、壁虎、老鼠、蟋蟀發出的聲音,但現在的這種聲音,我辨認得出不是上述生物的其中一種。

起初我想,不要理它,繼續睡吧,但這聲音實在響亮,根本無法讓人好好入睡。
更甚的是,這“嘰……嘰”聲一直維持不間斷,而我也躺在床上聽“嘰……嘰”聲好一段時間了。
如果不把這聲音給解決,它大概會一直到天亮吧?
不管它是什麼東西,我決定要趕走它。

我亮開了房間的燈光,然后朝著窗外發出“噓噓”聲,嘗試把它嚇走,但無濟于事。
看來,我得親自出手把它趕跑了。

我走出房間,看了看墻上的時鐘,十二點五十分,半夜了啊,可惡!
打開后門,再亮開后庭院的燈,順著聲音來源,我終于找到了這“嘰嘰”聲的源頭。

是一只蝗蟲,大約兩寸來長,正好站在我房間窗外的墻壁上。
真沒想到蝗蟲用腿和翅膀摩擦的聲音,會是這麼響亮的。

既然是只蝗蟲,那也就好辦了,我拿起了角落的掃把想把它掃走,但那只蝗蟲還真大膽,居然朝著我飛過來。
雖然蝗蟲不咬人,只是給它粘上了大概也不怎麼有趣,于是我反射性地急急向后退了兩步,感覺背后撞上了什麼東西。

待我回過神時,才發現蝗蟲不在我身上,也不在我身后,而是不知道飛到那里去了。
算了,反正原本就是要把它趕跑,任務完成就好,管它去了那里?
我轉過身想會屋子時,發現我剛才后退時碰巧撞到了木門,木門就碰巧關上了。
而這時候我又想起一個讓心情涼了半載的事實:這個木門的鎖碰巧壞了,只能從里面開不能從外面開。

我伸手嘗試轉動木門的門把,賓果,上鎖了。
好極了,半夜碰巧屋后有蝗蟲,碰巧蝗蟲很吵,出來趕蝗蟲時碰巧它朝我飛來,閃開蝗蟲時碰巧撞上了木門,木門碰巧關了,門鎖也碰巧壞了。
其碰巧次數可以媲美三流喜劇劇本了。

我環顧四周:難道今晚要在屋后過夜嗎?
自己竟然被自己的屋子拒于門外,這件事未免太搞笑了。
或許我可以在一塊比較干凈的地方,縮起身子躺下去,將將就就過一夜就是了。
只是腿上奇癢難當的感覺很快就提醒我:在這里過夜豈不是會被蚊子叮成大肉包?

開什麼玩笑!我要回房去!

我用力的扭轉門把,希望能用蠻力把這爛門打開。
然而扭到手都紅了爛門依然緊緊鎖著。
正是爛船也有三斤釘啊。

我開始敲門、拍門,然而多了許久依然沒反應。
也難怪,全家人都睡在最靠前的大房,就只有我一個人睡后房,隔了這麼遠,敲后門大概也聽不見吧。

要不,弄出大一些的聲音吧。
正好后庭院也是我家的廚房,有很多廚具可以利用。
用鍋鏟敲鍋蓋的聲音應該夠大聲了吧?
我很快就否決了這個想法:三更半夜了,只怕家人未醒來之前,就先吵醒左鄰右舍了。

我又朝平時用來切肉的大菜刀瞄了一眼:要不把門把劈爛吧?
緊接著又想到:門把劈爛后媽大概也會很想用菜刀劈我吧?

撞門?這個我試過,我曾經把一道也是門鎖壞了的廁所門給撞開,那也不是很難。
很快的我就發現這方法行不通:我那時候是把門撞開,而如今這道門是必須拉開。
換句話說,除非我是站在屋里,才能把門撞開。

既然如此,就硬硬拉開它看看吧?
我又緊緊地捉著門把向外扯,好像拔河一樣。
一直扯到我的手又紅又酸,我又得到了一個相同的結論:
爛船也有三斤釘啊!

我嘗試把一些細小的廚具如水果刀、墊子透過窗口的縫寮丟進屋內,想弄出一些聲音吵醒家人。
一直到我再也找不到可以塞進縫寮的東西,我才放棄。
門卻依然沒有打開。
除非是剛好有人半夜起身上廁所吧,不然是不會有人開門給我了。
我苦笑。

于是我繼續拍門,并且開始研究這個拒我于屋外的門鎖。
那也不是什麼高科技或設計精密的防盜鎖,只是一個極為普通、平常老百姓家里都用著的喇叭鎖。
我居然敗給它了。

等等……極為普通,那應該很容易開鎖吧?
想到這里,我環顧四周,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工具。
很快的我就發現了我的目標:平時用來曬衣服的鐵線。

當然,我不會開鎖,不過照常理來說,開鎖大概是利用細小的東西勾起門鎖里的鉤子來開門吧?
我將鐵線拉直,插進門鎖里胡亂掏了一通。
門依然鎖著。
我輕輕的將鐵線伸進去,小心翼翼地勾起可能是鉤子的阻礙物。
我還留意聽著門鎖的聲音,當門鎖發出“得”一聲時我就試圖扭轉門把。
門依然鎖著。

直到我廢了好一陣的功夫,才猛然想起:這個門鎖本來就是壞了的啊,即使是用鑰匙開業未必開到,而這樣的開鎖法難道還行得通嗎?

我只好把鐵線挂回它原來的位置。
莫非是天亡我也?

那倒未必。
我望着后院的篱笆,心中闪过了一个主意。
既然后門進不去,那就從前門來吧。

由于地勢高低的關系,我家后院比地面高出了大約兩公尺。
后院并沒有圍墻,而是鐵線制成的籬笆,但為了防賊,父親在籬笆上加了鐵片,所以高度是大約一點八公尺。
換句話說,只要我能翻過這道一點八公尺的籬笆,再跳下兩公尺深的地面,我就能離開后院,繞到前門去,按門鈴吵醒家人了。

碰巧,我昨天才剛剛跑完廿一公里的馬拉松,如今雙腿真是酸到不得了,上下樓梯都使不出力,而現在要翻籬笆跳墻嗎?

我把頭伸出籬笆外,看看地面上有什麼東西跳下去時要注意。
最近鄰居正在進行裝修,后面正好放著一堆沙、磚頭、木板等建筑材料。
所以我落地時得特別小心,穿著拖鞋以免腳板給玻璃碎或鐵釘弄傷。
然而穿著拖鞋又爬不上籬笆,因為籬笆的縫寮很小,我得赤腳用腳趾抓住籬笆的縫寮才能爬上去。

所以呢,我得先將拖鞋掛在籬笆上,待我翻過籬笆后,穿好拖鞋,才能跳下地面。
而且得特別注意雙腿的狀況,如果真的無法使力翻過籬笆就不要勉強。
萬一像《生命終結站》里的主角搞出什麼意外來就不好了。

將拖鞋掛好后,我用腳趾抓住籬笆的縫寮開始爬了上去。
爬到最高點時,籬笆好像承受不住我的重量而搖晃不已,而我的腳也因使力過度而開始發抖。
心中暗罵:可惡,為何我必須在三更半夜幹這種事!
如果不是剛剛跑完馬拉松,翻籬笆大概也不會這麼辛苦了。

我咬緊牙,雙手抓著籬笆,右腳腳趾繼續緊抓著籬笆,左腳則跨了過去,接著慢慢的把身子的中心移向籬笆外,左腳踩著籬笆,換右腳出來,才總算爬了過去。
而這是過程的一半而已,我還必須左手和左腳抓著籬笆,右手再替右腳穿上拖鞋,然后反過來再讓左手和左腳重復穿拖鞋的動作。

直到穿好拖鞋,看好跳落的地點,才放開雙手縱身一跳,“啪”,安全降落。
總算是脫困了,有驚無險啊!

接下來,自然是二話不說,繞到屋前去,按門鈴叫救兵。
第一個被吵醒的是母親,她看到半夜在屋外按門鈴的人竟然是我,不可思議地問道:“咦,你什麼時候跑出去的?”
哎,說來話長啊。

進入屋內,我再看看時鐘,一點四十分了。
也就是說,我被困在后院五十分鐘了!
實在是累垮了,而且明天一早還要起來上班,我也無力再解釋什麼,回房睡去了。

這樣的遭遇應該算得上是倒霉吧?